解答你关于工作、育儿和新冠病毒的疑问 【聚光灯】

疫情初期,我和丈夫转为居家办公,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年幼的孩子,努力采购足够的牛奶、鸡蛋和消毒湿巾,让全家都能吃饱肚子、保证安全。我开始用电子邮件自动回复告诉联系我的人,我可能不会像以往一样随时都能迅速回复。

刚开始我只设定了一条干巴巴的信息,说明回复可能会有延迟。不过随着疫情发展,处理所有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我开始利用这个空间记录在疫情中一边工作一边育儿的特殊状态。所以,如果你给我发邮件,你会得知我家怕狗的四岁孩子说生日礼物想要五条小狗、给我的新办公椅起名为“嗖嗖响的座位”,以及顽皮地把家里的房子叫作“游乐园”。

“当下的生活很怪异,”我的每一条自动回复信息结尾都是这样写的,“请原谅我。”这是一个请求——说实话,是提醒——希望大家知道我的生活突然改变,根本就不正常。这种信息带来的乐趣是,我收到许许多多的同事回复:“没错,我也一样。”紧接着说,“可是说真的,你是怎么处理孩子上学/工作/时间管理/愧疚感/等等各种事情的?”

说真的,我毫无办法,一直没有。很多时候,过完一个工作日,完成任务,第二天再醒来,重复做一样的事情,这就已经是莫大的胜利。可是我、我们能不能做得更好?我们是否应该做得更好?

为了考察这个问题,《哈佛商业评论》询问了世界各地在“家”以外(比喻)的地方有工作的父母:当下的困难在于何处?你在哪方面需要帮助?以下是大家的回答,来自《哈佛商业评论》的领英群组,按照主题分类。

● 照顾自己

● 应对干扰

● 失业和求职

● 孩子对工作的理解

● 应对不确定性和愧疚感

随后我们将问题提交给专家团队,请他们回答。团队成员有:

● 朱莉娅·贝克(Julia Beck),It's Working Project创始人兼CEO

●安布尔·科尔曼-莫特莱

(Amber Coleman-Mortley),iCivics社会参与总监,在Let’s K12 Better播客网站当主播

● 布拉德·哈林顿(Brad Harrington),波士顿学院工作与家庭中心(Boston College Center for Work & Family)执行董事

●贝姬·肯尼迪(Becky Kennedy),临床心理学家,Instagram账号@drbeckyathome

● 莱拉·塔拉夫(Laila Tarraf),Allbirds首席人力官

他们都说,当下的生活的确很奇怪。不过下面的建议可以帮你渡过难关。(问题和回答为便于读者理解进行了编辑)

一、照顾自己

疫情之前,上班族父母要同时做好完美员工和神奇妈妈/爸爸的压力已经很大了。现在的情况更严重。不只是要在Pinterest上找万圣节装束,还要帮孩子做好学校的作业、每天准备三餐和零食,并且担心社会隔离会对家里的小孩子或者高中生产生怎样的影响,同时适应居家办公的视频电话和无法接触同事的现状。

工作的压力也增加了,因为居家办公时会不断受到干扰,日程不规律,而且多少有失业的风险。这是我们的读者提到最多的几个问题。得克萨斯州朗德罗克(Round Rock)的内德拉·赫顿(Nedra Hutton)简洁地表达出了这种感受:如何保持理智?我觉得自己一事无成。

另一边的印度,一位匿名读者写道:我们公司在解雇全球各地的员工。假如轮到我该怎么办?这件事令我忧虑不已,于是我压缩睡眠时间拼命工作,因为不想减少陪伴孩子的时间。然后我又听到大家说要锻炼身体、保持健康。这一切都太让人焦虑了。

我跟这两位读者深有同感。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令人焦虑的事也太多了。我们能怎么办?

贝姬·肯尼迪:首先,每小时关爱一下自己。

自我关爱可以将我们的忧虑从难以忍受转为“虽然艰难但可以承受”的程度。每过一小时就停下手头的工作,脚踩在地上,手放在胸口,念出这条咒语:“现在育儿真的很难。我尽了自己的全力。我做得够好了。足够了。”

接下来,稍微照顾一下自己,可以在洗澡的时候换用比较特别的沐浴露,或者做三分钟冥想,或者一个人散步十分钟。你每天都筋疲力尽,身体需要恢复。你要尊重这种需求。

安布尔·科尔曼-莫特莱:觉得自己陷入混乱的时候,花一点时间闭上眼睛、慢慢吸气、呼气。我自己在焦虑的时候反复诵读“宁静祷文”(Serenity Prayer),这个方法很有用。我还提醒自己,上班族父母承担着巨大的压力,努力追求不切实际的标准,在疫情之前就已经如此。你可以关注令自己健康、心怀感激的自我护理措施,缓解这种压力。哪些不切实际的仪式、习惯和价值观可以不必再坚持?比如每晚六点钟一定要陪孩子吃晚饭、八点钟陪孩子上床睡觉?能不能用一些可以实现的仪式取代僵化的流程,比如家庭会议、更多拥抱、更好的用餐习惯、全家一起做游戏、灵活就寝时间,或者读书消遣?

莱拉·塔拉夫:我们就放过彼此吧。工作和家庭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雇主和员工都必须更加注意建立更坚固的边界,并且照顾好自己。

我们Allbirds一直鼓励所有员工灵活工作,但格外推荐家里孩子还小的上班族父母这样做。我们不会在早晨八点到九点安排工作,好让家长有时间照顾孩子起床,每周也会有一个下午不安排会议。我们鼓励有孩子的员工在必须关注孩子的时候随时推掉工作,比如需要一个小时陪孩子吃饭、下午三点钟要抽出半小时接孩子放学,或者四五点钟带孩子出去玩。

然而,公司无法为个人建立健康的边界,自己需要怎样的照顾,是由我们每个人自己决定的。照顾自己的方式各种各样,如果你有能力、时间和动力去健身,那自然很好。如果你现在只能深呼吸、闭上眼睛、从电脑前离开,稍微休息一下做个拉伸或者散散步,那也很好。

二、应对干扰

孟买的维内塔问:因为疫情,我现在在家工作,家里有个一岁的孩子,肚子饿和其他需求没办法推迟和预先安排。我们这个行业在疫情之前并没有居家办公的惯例。如果我因为孩子的事而挂断或推迟一个工作上的电话,要怎样处理才不会显得不专业?坦陈原因是不是会让别人觉得我不可靠?

弗吉尼亚州森特维尔(Centreville)的安德里亚也问到了应对干扰的问题:工作频繁被打断,而且要一直看着孩子,这种情况下如何保持工作效率?半小时就转移一次注意力,导致注意力耗竭。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朱莉娅·贝克:你说的这种注意力耗竭的确会有很大的影响。我们思考、理解和处理信息都需要时间。我们办公的地方现在同时是学校、洗衣店和餐馆(仅举几例),这令我们难以长时间集中注意力。

比较简短的建议是,找一个不会被打扰的地方。将所有这些固定变量隔离开,有助于提升工作效率,保持心理健康。

安布尔·科尔曼-莫特莱:最重要的是要跟上司和团队沟通。阐明自己的需求,也明确对方的需求,然后制定出能够公平地支持每个人的战略。能不能做一些有用的小调整,比如只在必要的时候打开摄像头和语音?

查阅员工手册,看看里面关于员工育儿的内容。你是否充分利用了可用的服务和政策?工作时间有没有调整的空间?其他上班族父母是如何应对现状的,能不能建立互助团体分享好的建议和应对机制?如果职场没有互助团体,试试在网上搜索你所在的行业,应该有很多团体可以为你提供支持。

最后,思考如何安排自己的日程。每周预留出几个时间段,免得会议安排在不合适的时间。

三、让家人分担

伦敦的一位匿名读者提出了雇主和同事对于不同性别员工的育儿的期望问题,真是让我又爱又恨:

我的妻子与我从事同样的工作,职位还比我高一些。我在工作中要去照顾一下孩子,经常被同事问“能让你的妻子去干吗”。

听到这种事真是令人沮丧,但我们也知道,母亲在家承担的育儿责任的确更重。其他像这位父亲一样的人可以做些什么?(见《爸爸,在家和在职场都要关心家庭》)

布拉德·哈林顿:男人该努力应对这种过时的性别偏见了。我们波士顿学院工作与家庭中心的研究表明,父亲比母亲更容易受到组织暗示影响,觉得要遵从职场对自己的期望——无论是同事表现出的态度还是男性对职场“得体”行为的认知。

不管是哪种情况,男性都必须积极发声。在家庭方面与伴侣一同做出正确的决定,并将自己的信念清晰地传达给同事。如此一来,你也能为更广泛的性别平等做出贡献。

贝姬·肯尼迪:我喜欢卡西扬·乌尔班尼亚克(Kasia Urbaniak)的做法:用反问来回答无理的问题,以此转变关系中的叙述和权力动态。我觉得要想有足够的力度,这位爸爸可以说“为什么你觉得该做这个的是我妻子而不是我?”或者“为什么你觉得我没有育儿责任?”或“你为什么觉得我不用分担家务?”这样可以让发问的人意识到自己的刻板印象,所以很有效果。

四、失业与求职

许多读者说,自己在疫情中丢掉了工作。

纽约州兰卡斯特的莉萨·艾森史密斯问:七月末的时候我丢掉了自己的全职工作。我有两个孩子在上学,他们有一部分课程转成了网课。我在找新工作。该怎么在面试的时候说出自己目前的处境?如果找到了工作,要怎么跟新雇主说明孩子远程学习的情况?

还有一些读者担心育儿责任影响自己在公司的职位。得克萨斯州达拉斯的一位匿名读者写道:以前我们以工作为第一要务来安排生活,在工作日把孩子送去学校和课后托管班,不打扰工作。现在我们不得不分心,因为网课和网络办公的要求比以前更高了。我担心公司会优先录用和提拔没有孩子也不用照顾父母的员工。

这两个问题真是一针见血,育儿和工作的状态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而我们的职场(及其规范和重点)可能尚未随之改变。应当如何处理这中间产生的矛盾?

莱拉·塔拉夫:公司不会更重视没有抚养责任的员工。疫情终会过去,我觉得大部分公司还是会从长计议。

我觉得求职面试的时候隐瞒自己抚养孩子的状况不太好,如果要远程工作的话就更不能隐瞒了。要提起这个话题,也许可以在面试中问问对方,公司目前有哪些针对职场父母的政策。大多数公司已经调整了工作流程,询问公司的期望和现有员工如何平衡工作与家庭,会让你了解这个公司是否适合自己。

朱莉娅·贝克:不管是不是疫情之中,工作都需要集中精力,还需要没有限制和焦虑地发挥创意。你的整体居家环境可能不适合求职和参加重要会议,但能不能去找一个合适的环境,或者自己创造一个?

比如住在旧金山的金融科技公司高管佩姬告诉我,她找工作的时候会去车上,车子停在滨海公路边一个安静的地方,每天在车里工作两三个小时。找到工作之后,她想出一些花费比较低的地方(比如朋友的闲置公寓,或者价格便宜的民宿),避开孩子们,专心稳固自己的新职位。最后她设法在自己家的后院里工作。

疫情之下的灵活办公模式将成为常态,这会让许多人为之惊讶。因此,对如何能在保证不受打扰的工作时间的前提下安排育儿抱有疑问的读者,可以考虑一下如何根据家庭需求安排育儿和工作。上司和组织多半会对这方面需求有新的理解。毕竟面临这个问题的不止员工,雇主也是一样的!

五、孩子如何理解工作

一些读者来信提出了一个有趣的主题:当下孩子对工作的感受如何。(《疫情期间,如何对孩子解释自己的工作》一文中有相关讨论,以及供父母和孩子一起进行的活动)

有两位读者的留言深深触动了我。第一条来自秘鲁利马市的罗克萨娜·孔特雷拉斯:我发现我三岁的儿子将“不得不工作”与“伤心”联系在一起,即使我告诉他我热爱自己的工作也无济于事。他只想玩,很难理解妈妈和爸爸不能在他想玩的时候随时陪他玩。

迪拜的德里亚也说:我女儿看到我在工作的时候压力很大、不高兴而且焦虑。我时常责备自己没能在她面前隐藏好自己的情绪,而且每次她在我打电话的时候进房间,我都会冲她发火。我担心她会把工作跟不快乐、压力和愤怒联系在一起。我该如何处理自己的情绪?我会让她觉得工作令人不愉快吗?

安布尔·科尔曼-莫特莱:对小孩子来说,工作和其他一切跟他们无关的活动都是障碍。三岁的孩子很难学会等待和尊重他人的时间空间,但尽管如此也必须教他们,这一点很重要。

我的建议是设置一个时间,让孩子到这个时间再来找你,或者抱抱你。有时候年纪小的孩子只是渴望亲近,如果可以的话,在身边腾出地方让孩子拿着平板跟你一起待一会儿。

至于跟工作有关的负面情绪,最重要的问题是:你认为工作在自己的生活中是怎样的存在、对于家庭有怎样的意义?你必须自己理清这一点,然后再跟孩子解释。孩子长大一点,我们应该跟他们谈谈这类问题,说明工作是我们为家庭提供经济支持的途径。如果你喜欢自己的工作,就跟孩子讲讲工作的快乐。如果不是很喜欢,就聊聊你如何在其他方面获得激情和乐趣。

贝姬·肯尼迪:不要想着一次就把事情做好,把目标定为补救。也就是说,与其告诉自己“今天我不会对孩子大喊大叫”,不如告诉自己“如果今天我凶了孩子,我会想办法补救”。比如对孩子说“宝贝,我今天冲你大叫。我知道这种感觉很糟糕,你一定很介意。有时候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妈妈也会这样,我会努力在难过的时候更冷静。我很爱你。”

六、如何应对愧疚感

很多读者提到应对愧疚感的问题。

佛罗里达州奥兰多市的安德鲁写道,儿子担心学校不安全,自己却依然送儿子去学校,觉得愧疚;加拿大艾伯塔的劳拉写道,她为孩子在疫情期间错过的事物感到愧疚;还有一些读者说自己为了家务而决定辞职,并因此感到愧疚。

弗吉尼亚州阿什本(Ashburn)一位匿名读者的来稿,可以概括许多人的感受:同时应对繁忙的全职工作和照顾孩子,不断令人产生愧疚感,让我们在工作和家庭上付出200%的努力,精神上非常疲惫。

我深有同感。如何处理愧疚感?这种感受有什么意义?现在能否不感到愧疚?

贝姬·肯尼迪: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记住:世界改变,我们必须随之改变。其实我们要做的事情更复杂,是适应改变。适应是生物逐渐变得更加适合自己所在环境的过程。如果你现在在育儿方面做出了与几个月前不同的决定,那说明你有适应能力。能适应代表有实力,对于生存不可或缺。

布拉德·哈林顿:眼下我们就面临着这样的环境,谁都不该觉得愧疚。工作需要我们,孩子也需要我们,而且孩子的需求往往更加迫切——而且说实话,从长远来看,孩子比工作更重要。

现在最需要的是对面临困境的人表示理解和同情。管理者和组织要尽可能地提供灵活的工作安排,比如让无法送孩子去保育机构或者学校的员工居家办公。现在员工可能无法保证从周一到周五每天朝九晚五,允许员工自行调整工作时间会大有帮助。如果员工有伴侣,双方可以调整时间轮流居家办公。

安布尔·科尔曼-莫特莱:即使不是因为疫情,我们也会让孩子失望。不管我们多么努力,孩子长大后依然会觉得小时候应该得到更多的拥抱、玩具和笑容。家长必须接受这个现实。

认识到这一点,你就可以正视自己的愧疚感。找到愧疚的根源。如果你想创造一个不会令孩子产生一丝痛苦、不会让孩子感到任何不快的世界,那只能祝你好运了,你根本无法维持这样的生活,而且会让孩子对世界乃至未来的伴侣产生不切实际的期望。如果愧疚感源于你的自我价值感,那就要试着转换思维:你的价值并非取决于能否“成功”完成某项任务,而是自己的存在本身持续产生价值。

七、应对不确定性

佛罗里达州波因顿海滩的一位匿名读者写道:四月份我儿子感染了新冠病毒。谢天谢地,他挺过来了。他被隔离在家,只有我照顾他。我是单身母亲,没有家人支持。为了儿子我必须坚强起来,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坚强,但每当独处时陷入沉思,我都会担心我们生活中的各种不确定。我该如何应对不确定性?我很吃力,而且只能依靠自己。

贝姬·肯尼迪:关于焦虑和担忧,我们要记住一件重要的事:焦虑源于低估自己应对将来未知事物的能力。

我们尝试应对焦虑的方式往往是消解不确定性——尝试制定计划、预测问题。但我们无法控制未来,所以这样做并没有用。更好的策略是,正确认识自己的应对能力。下次你感到焦虑的时候,试试对自己说“我能克服困难。以往一直是这样,以后也会顺利解决”或者“如果发生了问题,我有能力解决”。提醒自己不要忽视自己的韧性。

莱拉·塔拉夫:陷入困惑的时候,我会试着注意好的、值得感激的部分,哪怕只是有干净的空气、有栖身之处这种看似理所当然的事。

如果现在你无从倾诉自己的焦虑,觉得自己没有家人朋友可以依靠,请考虑求助于心理健康专业人士或支援团体。

八、避免厌烦情绪

华盛顿的一位匿名读者写道:我很可靠,可以为家人、员工和我们公司服务的学生提供支持,而且能够同时身兼多职,我为此感到自豪。然而这次疫情令我开始质疑自己曾经为之骄傲的一切。

我无法在主持视频会议的同时教四岁的女儿读书,无法伴着女儿的哭声与资助人恳谈,网上采购食材的时候无法遵守医生给家人制定的食谱。可是这次疫情指望我做到这一切。

我在工作上不敢有丝毫疏忽,因为害怕失去全家最大的收入来源和健康保险。于是我迫不得已地牺牲了自己的家庭生活、孩子的教育和我们的健康,而且我成年后第一次开始厌烦上班族父母这个身份。

安布尔·科尔曼-莫特莱:没有人会因为是个“好妈妈”而拿到A或者获得晋升。只要尽力就好,你在一个月、一周乃至一天的不同时刻状态是不一样的。还要接受一个事实:育儿目标不再是“控制”,可能是成长,或者只是顺利度过这一天。可以参考以下建议:

●   让大一些的孩子帮忙做家务。孩子不会完美地完成你布置的任务,但你要学会接受这点。

●   在教育方面发挥一点创意。能不能让其他家庭成员,比如堂表亲戚家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祖父母或者朋友开20到30分钟的视频,教你四岁的孩子读书?

●   想一想你是上班族这件事给孩子带来了什么好处。你用来平衡事业与家庭的爱、耐心和聪明才智,能让孩子学到什么?屏蔽生活中的负面信息和带来负面影响的人。网上那些炫酷的照片是不是总让你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你有权取消关注、点击关闭按钮,远离那些令人沮丧的内容和人。

要记住,这个时期在你漫长的事业和家庭生活中只会占一小部分。诚然上班族父母的生活总是左支右绌一团糟,但这也是值得的。

劳拉·埃米科(Laura Amico) |  文

劳拉·埃米科是《哈佛商业评论》高级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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